羅淮秀頹廢似的靠坐在椅子上,從確認女兒失蹤后,她就已經慌了神,一時間也沒法冷靜的細想。此刻聽他問起,她木愣了片刻后突然挺直背脊,“除了宮里的人來過兩次外,就是薛朝奇和薛夫人了。薛朝奇來的那天你也見過,薛夫人是魅兒嗓子痛第二天來的。只不過你在魅兒房中,我沒讓人通知你們。”
聞言,南宮司痕斂緊眸光,“薛夫人?她去找你們做何?”
羅淮秀撇嘴道,“她是現任薛夫人,跑來看我這前任薛夫人,你以為她還能有好意?”
南宮司痕接著問道,“就她一人前去找你?”
羅淮秀突然驚叫,“對了,還有薛家小姐。”
南宮司痕俊臉沉了沉,“薛柔?”
羅淮秀從椅子上起身,走到他面前,用著一種既不滿又諷刺的眼神瞪著他,“我說你這小子,桃花運可不淺啊。那日薛柔聽我提起你當場就變了臉,你說你是不是跟她有什么關系?”
南宮司痕瞬間斥道,“滿口胡言!”
他原本陰沉的冷臉加上突來的怒氣,看著就跟要吃人一般,羅淮秀撇嘴,“你既然同她沒關系,那你又如何知道她?”當她好騙?這時代男女交往可沒那么開放,特別是大戶人家的女子連閨門都少出,他是如何知道對方名字的?
南宮司痕冷冽的眸光剜著她,盡管神色陰沉帶怒,但也沒有絲毫避閃,“皇上同本王提過而已!”
羅淮秀‘哦’了一聲,大概猜到一些。估計是皇上曾經想為他牽紅線吧?皺了皺眉,她把話題轉移到正事上,“暫不提你跟她有沒有關系,但我還是看得出來,那薛柔對你怕是用了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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