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太夫人怒不可遏,老眼中全是怒火,“豈有其理!我們薛家的事他有何資格插手過問?”
怒歸怒,可她卻是一點辦法都沒有。再不甘心又如何,總不能讓她去找蔚卿王理論吧?
她的孫女柔兒喜歡蔚卿王,她想巴結他都來不及,又如何能同他交惡?
沉著老臉默了片刻,她突然冷聲道,“罷了,此事先別管了,看在蔚卿王的面子上,今日我就饒了她們母女。等回京之后,我再想辦法對付她們!蔚卿王能護她們一時,我就不信能護她們一世!”
……
今日有些忙,羅魅幫著羅淮秀打理好酒樓里的事,回房時都已夜深了。
推開房門,她瞬間愣住,自己的房里不僅燃著油燈,她睡的床上還坐著一個面色極冷的男人。
皺著眉頭走進去,她冷聲問道,“你跑我房里做何?”
南宮司痕瞇著眼,眸光直視著她,突然沉聲道,“床板太硬,無法安睡?!?br>
要不是看在他今日替她們母女倆解圍,此刻羅魅早就冷臉走人了,“明日我讓我娘給你換身床?!?br>
南宮司痕眸光沉了沉,“房間小,悶?!?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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