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魅回過神,趕緊拉著羅淮秀往上樓。
她們的房間里并沒有人,也沒有被動過的痕跡。不過在角落的房間卻傳來說話的聲音,母女倆沒遲疑,趕忙跑過去合力將房門踹開。
看著房間里情景,母女倆再次愣住。
除了南宮司痕外,房間里還有陌生人,也是一個高大魁梧的男子,正用一把匕首劃開南宮司痕手臂上的衣料,露出一道血肉模糊的傷口。
看到她們,主仆同時抬頭,神色都冷漠,似乎一點都不意外她們的出現。
羅淮秀沖上前就怒問道,“到底如何回事?你們給我解釋清楚!我的酒樓怎么變成這樣的?你們要不給我老實交代,別怪我對你們不客氣!”
陌生男子冷著臉,突然從懷里摸出一只沉甸甸的袋子放桌上,“這些銀子算是賠償你們的損失,其他的我們無可奉告,也勸你們不要多問。”
羅淮秀胸口起伏著,氣得直喘粗氣。平日里把錢財看得極重的她此刻連看都沒看一眼那只錢袋,沖到南宮司痕面前一把揪住他衣襟,咬牙切齒恨不得當場咬死他,“我好心好意救你,你就這么感激我?別以為你是城王之子我就不敢對你動手,惹毛了老娘一樣把你宰了熬湯!”
南宮司痕猛的睜大眼,倒不是因為她惡言恐嚇,而是沒想到她居然知道自己的身份。
見她對自己主子態度惡劣,墨白一臉陰鷙,上前欲準備動手。
南宮司痕眸光微微一斜,突然冷聲道,“墨白,退下。”
墨白眼中充滿殺氣,抬手指著羅淮秀,“爺,這婦人幾次三番對您無禮,您還對她手下留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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