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淮秀端著藥走過去,也沒多說什么,只是催促道,“快趁熱喝了,都拖了半個時辰了,再不喝藥,萬一發炎化膿就麻煩了。”
羅魅正要接過,一直大手已經從羅淮秀手中接過藥碗,并送到她唇邊。
她眼中的尷尬還未消,特別是看到自家母親意味深長的目光時,她都想找個縫鉆進去。不會是誤會她了吧?
瞪了南宮司痕一眼,她趕緊把藥咕咕喝下,然后嘴都沒擦就爬回床里,繼續拿被子把頭蒙住。
她這舉動看在羅淮秀眼中,更是浮想聯翩。
端著空碗離開時還忍不住對被里的女兒笑道,“乖寶啊,你這身子骨太差,娘這就去為你熬些補身的湯,你可得悠著點啊。”然后,她又對南宮司痕擺了個‘你給我記住’的臉色,“好好服侍我乖寶,別沒輕沒重的!要不然有你好看!”
被窩里,羅魅何止掉黑線,簡直臉冷汗都溢出來了。娘想到哪去了?!
而南宮司痕難得愉悅,手捏成拳頭抵著薄唇悶笑起來。
宮里那關暫時算避過去了,雖然只是暫時,但羅魅也松了口氣。如非逼不得已,她肯定不會跟那些權貴人物打交代,倒不是貪生怕死,而是她對交際應酬從來都反感。
她這一‘病’,南宮司痕也不回府了,翌日連早朝都未去。
平日羅魅起得也早,但今日醒來卻是被身旁某個男人給擾醒的。一睜開眼就看到他輪廓如刻的俊臉,對此她表示尚能淡定,被他摟著她也能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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