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朝奇鐵青著臉無比震怒,瞪著羅淮秀的目光全是厭惡和恨意,“你敢辱罵本官?!”
他是真沒想到當年柔弱可欺的女人變化如此大,沒有一點當年的溫柔之態,反而像足了撒潑的悍婦。
來見她,他的確是想讓她離開京城,并許諾可以給她一大筆銀子。他甚至已經想好了,用銀子做誘惑,以這女人當年軟弱的性子一定不敢反抗、定會乖乖聽他的話。只要她肯帶著女兒離開京城,他就立馬派人將她們母女給……
可誰曾想,如今的她同當年判若兩人,他剛把話說完,這女人就跑去拿了一把刀要殺他,還說什么是他劫走了她女兒,要他馬上把人交出來。
安一蒙剛好到來,呵斥她一句,她竟連安一蒙一同罵上了。他倒不是替安一蒙說好話,而是覺得這女人簡直太目中無人、太狂傲瘋癲了!
迎著他憎惡又帶恨的目光,羅淮秀一點都沒退怯,繼續毒罵著,“辱罵你?你這種無情無義的狗東西,老娘恨不得切了你*喂豬,罵你都是給你面子了!”
不怪她火大,而是這男人無恥,自己送上門來的!
她洗完臉想去看女兒,卻發現女兒不見了。她當時就急瘋了,偏偏安一蒙的人就是不告訴她女兒的下落。
正好這狗東西上門來,一開口就是威脅讓她帶女兒離開……
她就認定女兒肯定在他手中,所以發了瘋的想跟他拼命。結果安一蒙跑來勸阻,想到那些侍衛回避的態度,她就把安一蒙當成了他的同伙。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