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過就說了一句話,說讓她注意言行,別隨意謾罵人。薛朝奇這人雖說他也不喜,但人家好歹是堂堂的太史,就算他們之間有何仇恨,但也好歹注意些吧。
可哪曾想這女人不僅要殺薛朝奇,還把他當成和薛朝奇一伙的!
看看這瘋婦的摸樣,要不是她是蔚卿王未來的岳母,他早都殺了她了!
還騎在他身上……她到底還要臉不要臉?
而被侍衛攔下的薛朝奇火氣不比他們小,對舉著刀的羅淮秀充滿了厭惡,對安一蒙則是憤怒,“安將軍,還請讓你的手下把我放了,否則別怪薛某翻臉!”
身上壓著一個失去理智的女人,而且還不敢隨意動手,一來男女授受不親,二來又怕傷到她沒法向蔚卿王交代,安一蒙那真是一肚子惡血吐都吐不出來。此刻聽到薛朝奇的威脅聲,也只是橫了他一眼,隨即繼續冷聲朝羅淮秀斥道,“瘋婦,還不趕緊住手!”
不是他想對薛朝奇如何,而是薛朝奇來此的目的并不單純,是為了蔚卿王的婚事而來,他已經派人去通知蔚卿王了,有何事還是等蔚卿王來解決,畢竟薛朝奇也算是那羅魅的生父。
羅魅趕到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么混亂的一幕,瞠目結舌后趕忙跑上前將羅淮秀腰身抱住拉開她,“娘……娘你冷靜些……”
跟緊著她進屋的南宮司痕也是被屋里的情景弄得狠抽唇角。而墨白則是一邊忍著笑一邊上前將安一蒙攙扶起來,并替他整理好凌亂的長袍。
見女兒回來,羅淮秀又驚又喜,反手抱著女兒就哭,“乖寶……你沒事啊……嗚嗚嗚……嚇死娘了...嚇死娘了……娘還以為你遭人綁架了……”
羅魅拍著她的后背,低聲安慰道,“娘,我沒事,只是隨蔚卿王出去了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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