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想到眼前的女人居然能如此淡然從容的同他說話,要不是看過她豐盈玲瓏的身子,他根本不會把她當做女人。
哪個女人會在陌生男子闖入時還能如此鎮定無驚的?哪個女人會當著男人的面換衣裳的?哪個女人會像她一般把長發扎成一束、如同馬尾的?哪個女人會穿得跟個小男人似的故意把自己扮丑的?
就算她容姿貌美那又如何,在他眼中,這女子不過是個異類而已。
對他釋放出來的威脅,羅魅視而不見,抬起手指了指墻角的一把斧子,面無表情的道,“我娘說了,你身子好了就可以開工做活了。她特意交代過我讓我把斧子給你,今日你的任務就是把后院的柴禾劈了。”
聞言,南宮司痕順著她手指的方向看去,那冷峻的臉頃刻間比中了毒還難看,雙拳‘咔咔’作響。轉回頭,斂緊的眸光除了陰沉的寒意外,還帶著一絲殺意,“若我不做呢?”
羅魅繞過他走向墻角,將斧頭拿起放在桌上,朝他冷冷勾唇,“我娘說,你若不劈柴,就讓我用斧頭劈了你。”
南宮司痕險些吐血,眸孔瞬間放大,“你敢!”
羅魅輕蔑的迎著他怒容,“別想著同我娘作對,我有一百種讓你死的法子,你若不信大可試試?!闭Z畢,她面無表情的轉身,“動作快些,我娘還等著用柴。”
南宮司痕鐵青著臉瞪著無人的房門口,背在身后的雙手已經捏握成了青白色。
打死他都不相信,這世上居然有如此狂傲的女人。
這對母女不止心狠毒辣,甚至不懼草菅人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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