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淮秀握拳、咬牙,“他若不做工還債,你就搗鼓點藥毒死他!”
羅魅撫了撫額頭,轉身往外走,“娘,你高興就好,我先回房了。”
羅淮秀摸著下巴,精明的眼珠不停的轉動著……
而床上,男人一手拳頭按著胸口,一手抓著被單,兩手指關節都捏青白了,冷峻的臉上,白皙的額頭青筋跳動著,深邃的眸中一片寒光,薄唇緊抿成一條直線,隱隱還能聽到牙關‘嚯嚯’摩擦聲。
好一個黑心毒婦!
……
榆峰縣的夜晚是沒有宵禁的,地處三國交界的特殊性,遇上年末之時,晚上比白日還熱鬧,來往的客商、行人更是絡繹不絕。
雖然賺錢重要,但‘獨味酒樓’也不是十二個時辰都開著門做生意。就羅淮秀一個主廚,加之覺得晚上開店安全沒保障,所以一到天黑,哪怕客人再多,酒樓也會早早打烊。
酒樓里做工的都是附近的人,包吃但不包宿,所以打烊后,酒樓里也就只剩母女倆了。
如往常一般,羅淮秀在柜臺里撥著算盤、算著今日所賺的收入,一邊算著,一邊咧著嘴對女兒訴說著自己偉大的理想和目標,“乖寶啊,等咱們再賺個三五年,咱們就換個清靜的地方享清福去。我這輩子啊,還沒過一天安寧日子。等把銀子攢夠,我就買處莊子,蓋座豪華的大院,再買幾十個下人……等那個時候,咱們母女倆再也不用看人臉色了,吃香的喝辣的,想怎么揮霍就怎么揮霍。”
每天都能聽到母親在絮絮叨叨的暢想未來,羅魅表示已經習以為常了。老媽嘴上說說,可要她閑下來,那是不可能的事。憑她們多年的打拼,就算現在找個地方享受富貴也是可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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