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能不能別這么粗暴?長得如此柔潤,行事卻跟狼虎一般。”
“實在可笑,本主從小到大就不懂得什么是溫柔,你自然不必有過高的奢求。再者,親手為一個大男人不辭勞苦奔波還是本主平生的第一回,知足吧!”
說完,她毫不猶豫地坐倒在一旁靜靜地歇息。
龐悅翔窘著臉緩緩地移動右手臂將衣服拉開,從身旁慢慢抽出一條藥布小心地擦拭傷口。現在每一處受傷的地方都被濃血包染了,擦開后又黑又紫,疼得他咬緊牙還哆嗦不停。
當剩下最后一個關鍵位置,心臟邊兒時,龐悅翔捏著一塊大藥布手抖不止,像正舉著白色的小旗對趙水兒求降似的!
“懦夫!孬種!有什么好怕的?”
突然這一刻她站到身前斥喊,順便彎腰奪了藥布,沒等龐悅翔做出準備就快手一揮刺刺幾下把積血給擦掉了,卻不想用力過猛,又使那傷口流出很鮮很紅的一長股血,痛得他瞬間滿身清汗,死去活來。
“你,你忍著吧。”
這會兒趙水兒也有點兒自知過分了,細心地幫他再清理一遍傷處,認真地涂滿藥一層層包好。
“本翔要的就是這種感覺!”
他目不轉睛地望著趙水兒在自己身邊疼來愛去的,心里爽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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