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為別的,就因本主厭惡!”
趙水兒回答,
“我從小沒見過自己的娘。我爹手中有數百個下人,他們好多都過了成家年齡,有些還已年近四旬,但我從未面識他們的妻人!整個我的家中上下,直到破毀的一日也不曾看到除我之外的任何一個女人!對于這個疑惑,我爹是堅決不許求問的!所以,漸漸地,我便認為他們那些男人都是沒有良心的,都是拋棄了自己妻人的冷情鬼!我爹也一樣……
所以,長大后我討厭每一個無情的男人,更見不得花心的人!而東雪寒身是其中典型的壞‘桿子’?!?br>
“哈哈……你想得也太單純了。就因為討厭便要開殺戒嗎?天底下花心的男人比比皆是,難道你一個都不放過嗎?而如果真的那樣做了,在常人看來你跟女惡魔還有什么區別?倘若遇上了無力對付的,你不等同于惹火燒身?”
龐悅翔一身坦然地問。
“不同的是天底下很多女人都變得厭惡東雪寒身,更何況男人們也不喜歡他!所以,東雪寒身算世人眼里都容不下的大沙子了。他也已經夠難對付的了,假如我把他給滅掉,其余花心的男人就全老實啦!”
說到這兒,趙水兒肯定地點點頭。
“那要是我呢?如果東雪寒身就是我,你還舍得堅持滅掉嗎?”
他一個字一個字很清晰,很準確地吐著,同時將自己腰間的刀摘下來扔到火堆旁。
趙水兒的臉色刷的一下青白了,眼睛里凝聚滿仇恨,轉向他,猛然又想起度劫場中那個城衛對于東雪寒身的描述,想起那個指著他叫東雪寒身的不明男子,想起路旁大石頭頂坐著的送藥的老伙子和與其一樣臨走時從上到下打量自己身軀的賣烤雞人,想起賣烤雞的第一次自稱“小的”,第二回改口為“手下”,第三天送來大繩子就稱呼,稱呼“城夫人”了……想起那夜突然飛雪之際勇二眼角流不完的熱淚,原來是他大憂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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