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的一個朋友!她長得就是白啊,對吧?”
“她怎么了?”大田拱拱耳朵問。
“沒什么,翔喜歡她。
還記得有次我親自打車去把她接來,翔當著我的面親她。后來我們看著僵尸的電影,翔把她摟在懷里……”
講著講著,李蕓哭了。
停了一會兒,她繼續說:
“其實我的全名叫李文蕓,知道的只有翔一個!
我最近總和那女孩兒聊天,問翔的情況。
而我離開張峪口來唐木就是因為翔,我受不了他們。
我絕望才去見的趙淑杰。”
李蕓只管說自己的,毫不顧及大田的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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