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世子和玉澤先生共赴云雨好不暢快,睡著后他做夢夢到哥哥花忱丟了,于是他找啊找找啊找,找了很久才終于把哥哥找回家保護了起來,世子還抱著哥哥一邊哭一邊求他別離開自己。
玉澤感受到懷中人深陷夢魘般的輕顫,輕輕抬手撫摸他皺起的眉頭和緊閉的眼。
埋在世子體內半軟的肉棒不受控制的蘇醒,強行撐開了狹小的甬道。
世子察覺到后穴被填滿的異樣感,瞬間睜開了雙眼,只見玉澤笑看著自己,而眼中除了欲望卻看不見一絲笑意,世子茫然的眨眨眼,他知道這是玉澤生氣時的樣子。
“乖徒可醒了?”
原來是玉澤從后面抱著他用力深入,世子委屈,他不明白玉先生為何生氣。
玉澤昨天晚上就插著他睡覺,這天一亮又跟好幾年沒做過似的操他,自己都還沒生氣被他操醒呢,他怎么就對著自己生氣啊,玉澤不講理。
“啊~疼~玉先生,不要,不要那么快.··”“嗯啊~先生為何突然生氣?”
“并沒有生氣··,
沒有生氣還操那么狠?昨天晚上明明很溫柔,不愧是老狐貍。“為師是在想,乖徒被我填滿之后為何夢中卻只念著他人,是不是我不夠滿足你?”
“啊?啊嗯~你再說什么啊?我聽不明白。”原來是在吃醋啊,世子只能故意裝作聽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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