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言臉色猛地一下通紅,垂眉沒有接他的話,不樂意搭理他胡鬧。
“你看叔叔開車好辛苦,我們表演給他看,讓叔叔解解乏好不?”陸方池不要臉地得寸進尺,輕笑著調(diào)笑少年,邊說邊把手探進少年的褲子里握住那團半硬的小可愛揉捏,暗示意味極為明顯。
少年對陸方池臉皮厚得程度有了新的認知,“不要……”他拒絕,卻沒有用,被肏過多次的身體更加敏感,對方揉捏了一會兒就軟得像是一攤泥,無力地推拒,滿臉的春意。
少年被剝光了衣物,光溜溜地跪趴在陸方池的身上,臉前是一根堅挺著的紫紅色猙獰的大肉棒,少年有些無措地與它對峙,不知道要怎么辦。
陸方池懶散地半靠著車門,手里揉捏著那兩片白嫩圓潤的臀瓣。從這個角度看去,少年屁股跟個水蜜桃一樣,白嫩地誘人,摸著又滑又軟,前面是一截纖細的腰肢,一只手掐住不遑多讓。
察覺到少年一直沒動作,他有些不滿,“啪”地一聲打在少年的一側(cè)雪丘上,那臀肉騷浪地甩了一下,不重的一下拍打,那白皙的臀肉上就印上了五個鮮紅的手指印。
那一聲在安靜的車廂里很響,讓少年很是羞恥,小臉愈發(fā)潮紅。
陸方池有些腫脹地疼,一個挺胯,雞巴戳在少年的臉上,龜頭上的黏液蹭在了少年臉頰上,燙地少年一抖,他哄著溫言:“乖言言,握住它,舔舔,含進去?!?br>
那雞巴實在粗大,握在手里滾燙地厲害,甚至能感受到它在蓬勃地跳動著彰顯自己的存在。溫言知道躲不過,只能硬著頭皮接收,先是低頭聞了聞,除了肉棒的腥臊味兒沒有別的異味,不算難聞,他張口伸出粉嫩的小舌頭舔弄著前面的龜頭,那幾滴黏液被他卷入口里,有些腥,不好吃,他有些嫌棄地皺眉,張大嘴巴將肉棒含進口里,那玩意兒實在太過粗大,他只含進去了個龜頭,撐得他嘴有點疼。
溫言的小舌頭又嫩又滑,口里也是濕嫩嫩的,他動作很不熟練,不時伴著牙齒磕碰,有些疼,但更多的是爽意。
他嘴小,雞巴又實在粗大,連一半都含不到,他聰明地用手在剩下的大半個肉棒來回擼動,不時揉捏那兩顆同樣碩大的睪丸,照顧地很到位。
后座位另一邊的陸方池,他一邊享受著身下的爽意,一邊伺候服務著少年,他的寶貝當然要舒服。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