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爽快人,可......一旦北帝他們身上的令牌,被我們所得,你們再想拿走,恐怕,就沒那么簡單了,你們確定,想要當一個一無所獲的漁翁嗎?”平埠似笑非笑。
余帝同樣笑笑。
但這一次,他卻是沒有再說話了。
反倒是大黑狗,此時罵罵咧咧:“平埠、東壇,你們倆逼崽子,在那看不起誰呢?信不信搶了你們的令牌,將你們驅逐出去,讓你們一無所獲?”
“天狗,希望等會兒,你還能這么硬氣!”對于大黑狗的話,平埠并未動怒,僅僅只是帶著一絲冷笑。
“喲,夠囂張的啊,小子,上去干他。把他打的他媽都不認識他的地步!”大黑狗立馬對林北說道。
林北對于大黑狗的話,充耳不聞。
不過,林北的目光,倒真的是在那平埠和東壇三人的身上掃過,他淡淡道:“如果你們以為,吃定我們的話,倒是大可以來試試。”
“看來,北帝閣下的實力,應該比我們想象的,還要更強一些啊,不然哪里的底氣,挑釁我們呢?”平埠笑了。
他其實不認識林北。
但他認識天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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