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而此時,寧河圖忽然是咳嗽一聲,“元瑤啊,你是女的嗎?”
“寧河圖,你這話,什么意思?”
元瑤英颯的眉毛,瞬間一挑,看向寧河圖。
“本姑娘雖然行事灑脫,但從長相、身材,你難道看不出來,是女人嗎?”
說到此處,元瑤便是咬牙起來,“女人”二字,更是被元瑤說的極重,同時,元瑤也是挺了挺胸。
她的資本,還是挺傲人的。
只要眼睛不瞎,都能知道,她是女人。
“咳咳。”寧河圖抬手捏拳,置于鼻下,再次輕咳一聲,“我不是這個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
元瑤雙眸一瞪,盯著寧河圖。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