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山河看向林北,目光深邃。
林北笑了笑,“庭院幽深,一眼望不到盡頭!”
“是啊,庭院幽深,一眼望不到盡頭,在這寸土寸金的江都,蘇宅占地之廣,價值幾何,暫且不說。”蘇山河頓了頓,又繼續說道,“一個人,若是單獨立于其中,只會顯得何等渺小。”
“叔叔想表達什么意思?”
林北再次淡淡道。
“只立身于蘇宅之中,便是讓人感覺如此渺小,那你又可知,整個蘇宅,放眼整個江都,又能占據多大點的地方呢?”
“而相比整個江都而言,一個人,又是何等的渺小呢?”
蘇山河看向林北,目光灼灼。
不待林北回答,蘇山河便是再次問道,“不說整個江都,就立身于蘇宅之中,除了感受到個人能占據的地方之渺小外,你還有別的什么感受嗎?”
“有升起過,想要征服這片地方的心思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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