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惟又是被肏清醒的,他不知道自己身后進進出出了多少人,但現在他的下半截身子只要輕輕的觸碰都會讓他爽得渾身戰栗。
雖然他看不見,但他知道現在自己的下半身是呈一個大開著的羞恥姿勢。
“這下子玩舒服了嗎?”一道熟悉的聲音響了起來,但許惟還有些混混沌沌的,但下一秒就被熟悉的肉棒貫穿了進來,直接頂到了他子宮口哪里磨蹭。
“褚彥你他媽……”許惟這下倒是想起來是誰了,他話音未落身后的人就開始大開大合地肏弄了起來,“啊……啊……你、你們這是強迫!”
“哦?那你去報警啊,”褚彥雙手放在許惟的腰窩處,一下下地用力鑿著那個緊閉著的肥嫩小嘴,“你膽子還真是大,要不是你這一跑,我都不知道你的男朋友還不少呢……”
許惟聽出了他話里的慍怒,雖然有些害怕但想著現在是在游戲里,膽子也不免大了些:“有的人技術不好,家伙不大,。滿足不了我,還不讓我開小灶?”
聽了他的話身后的動作愣了一瞬,隨后就猛地一挺腰,將碩大粗長的陰莖直接捅進了溫暖的肉腔里,因為他的動作突然,刺激的許惟瞬間將軟肉吸附了上去,絞得褚彥頭皮發麻,便用力拍了下許惟早就泛紅的肉臀。
“你現在別嘴硬,聽那個研究游戲的梁哲宇說在這個游戲里玩過一輪,就能把人調教成只知道吃肉棒的小騷貨,到時候看你還怎么跑,”褚彥聽到他說的話就滿腔的怒火,明明是他三心二意,朝秦暮楚,結果反倒還格外硬氣,果然沒把他放在心上。
這個游戲他才開始玩就有些受不了,說不定還真有那種效果,不過反正也是他自己招惹的人,這樣看來他們果然都是只想來睡他的,對他沒什么真心,也是,反正他也就這幅身子會被人惦記了,這樣想著許惟竟覺得心里的憋悶已經超過了爽利。
正在興頭上的褚彥并沒注意到被鎖在箱子里的人突然沉默了,直到他又埋頭苦肏了幾十下,感覺要來了,調整了下姿勢就將精關放開把滾燙的精液澆灌在了嬌嫩的肉壁上,這才發覺身下的人沒了動靜。
“許惟,小惟,你怎么了?”褚彥連忙帶著人退出了游戲,此刻的許惟下體正和他緊緊地貼在一起,臉色蒼白豆大的汗珠也不停往下滾。
這可把褚彥嚇得不請,抱著人就往外走,一腳踢開了這個游戲室的大門:“梁哲宇,你這個機器是什么毛病,人怎么變成這樣了?”
屋外的梁哲宇正在吃著飯,也被他倆的情形嚇得一個激靈:“你怎么搞的?”
梁哲宇慌忙地接過許惟,將人小心翼翼地放在觀察室的床上,又給他連接上一系類儀器。
“你不是說現在可以進去互動?”褚彥看著睫毛微顫睡得極其不安穩的許惟滿是擔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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