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團子被抽打的紅腫透亮,姜止只是在無聲的哭,周遠看不到他的表情,只能從那不斷顫抖的肩中看到他的感受。
以前有的人是人和他約重度,也不乏好多人幾皮帶就哭天喊地,從床上躲到床下,他覺得自討沒趣就會提前結束。
像姜止這種安安靜靜的承受者他還真沒見過幾個。
太陽轉了個方向,光線變的稍稍不明朗,暖燈光下的人卻還是安安穩穩的。
十記一組的皮帶不算太為難人,可疊加的疼痛向來都是成倍的,數目疊上六十,紅色又加深了一個度。
周遠看向那繃直的腿,大腿的紅色和小腿的雪白肌膚產生了強烈的對照。小腿上的肌肉顯現出平直的輪廓,倏而加了力以示警告,夾著風甩到傷的最重的臀尖。
是約定好的就不應該抵抗,繃緊了肌膚只會傷的更重。
“啪!”
“嗚……”姜止再一次涌出了淚花,回過神時手已經不自覺的擋在了身后。
瞄到后周遠砸下的皮帶頃刻轉了個方向,險險的落在姜止身側分毫處,在棉白的一次性床單上撕開了一道可怖痕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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