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著了……”
昨天周遠離開后,姜止快速的沖掉了一身的汗水,水流拂過紅腫透亮的臀,密密麻麻的痛經(jīng)由皮膚涌入心尖兒。
出來后,姜止立刻穿好了褲子,實踐是實踐,結(jié)束了要穿的板板正正是他的習慣。
他帶了最寬松的衣物,此時也被撐得鼓鼓的,灰色的運動束腳褲被撐出渾圓的輪廓,衛(wèi)衣堪堪蓋過退根,藏好秘密。
那些煩擾的思緒散了散,姜止側(cè)身躺在床上,避開身后的傷,屈膝在床上縮成小小的一團,身后疼痛難忍,一動也不想動,那瓶云南白藥好好放在桌角。
想著想著眼皮越來越沉,腦袋深深的陷入軟軟的枕頭,視線越來越暗。
第二天他是被陽光照醒的,愣了三秒后到處找手機,火急火燎的才在上課前趕到學校,今天周一,沒穿校服的他被老師數(shù)落一番。
好不容易挺到了課間操,回宿舍的路上了就被昨天約的主動攔住了。
“我的藥呢?”
“早走的著忙,落在酒店了。”說著姜止點了點抓住自己手腕的手,周遠沒有松開的意思,姜止加了力推開,朝宿舍走去,他得趕在上課前換回校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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