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內的動靜引來了門外鎮守的侍從,看著他手中的藥盒被拾起宣布私帶物品犯了忌。
他沒有說是我的擔了下來,那方盒被繳了。侍從用木板抽在他身后施罰二十下。
炸響是沉悶的,他的表情很痛苦,唇上的血色越來越淡,卻一把扯住了要講話坦白的我。
這場懲戒很快就結束了,透過衣襟滲出了點點猩紅。
我慌亂著扯他身上的布料,才知道他本就帶著傷。悄悄翻窗走天花板的長廊用手帕包了部分藥膏帶回來。
我給他涂藥,他抖的很厲害,拽我的袖口,“公子……公子不用的……”呢喃后他徹底昏了過去。
“公子?”看來他有位小主人啊,忽然有不明的情緒卷在我周遭。
我做的藥效果極佳,第二天他狀態好了很多,對我鞠躬道謝,認真的我噗嗤笑開。反問他,“你會被打不也是因為我”
他想了想說這不一樣,憨憨的,卻讓人莫名的想靠近。
我從小就沒有同伴,所以第一次知道了什么是回護,所以于我而言他是可靠的哥哥,干什么我都追在他后面。
我是用針的,他是用劍的。他的佩劍很獨特有次我伸手探過去想要瞧,被他一劍鞘敲在脊背上,不疼卻麻了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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