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掌是輕裹著風打下來的,他的雙丘很軟,一看就不愛運動,一巴掌下去要晃三晃,十下覆蓋兩個來回。那兩團肉很乖的呆在他手下。
睡褲很松,一扯就褪了下來,掛在大腿上,內褲的邊被帶著冷意的手指掀開,繃緊的身體又放松任他看。左側還有零星的血點,右側的丘卻是光潔如初。
剛剛的巴掌給瓷白的兩團染了層淡淡的粉色,這會兒再落下的徹底換了樣,會長的手從側下方加力抽上去,臀肉蕩起波浪。惹的腿上的人撲騰了一下,被他抬了腿制住,寬掌對準兩瓣肉甩上去,左右側交替的挨著。
“啪”,一掌拍下赤裸的肌膚開始灼熱。
腿上的人輕聲嗚咽換來幾下加力的掌摑,被扇的連連顫抖蹬了一下腿。
“疼……”青年輕輕吸了一口氣。
“這才哪到哪”會長訕笑著揉了揉臀尖,“后悔了?”
學弟把頭埋下去當鴕鳥,不講話,于是會長把手揮出殘影,只捶打手下的那一小塊皮膚,不多時就暈開一團桃紅色。
“啪!”
四指并攏斜斜向上甩,炸響清脆,半個軟丘晃了幾下,紅指痕印在瓷白的肌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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