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叫就叫,不用忍著。”薛佑臣歪了歪頭,說:“你應(yīng)該知道,伊洛塔是怎么叫床的吧?”
“伊洛塔”這名字讓阿怒斯回過神來,他咬了咬牙:“別提、哈……別提他……我做的會(huì)比他好的……”
他的身體完全打開了,似乎是朝著薛佑臣獻(xiàn)祭他自己似的。
肉棒再一次操過阿怒斯的騷點(diǎn),阿怒斯松開被咬出血的唇,雙腿纏在了薛佑臣的身上,啞聲叫了起來。
“小殿下……穴里被小殿下的肉棒操的、操的好深……唔、感覺,肚子、肚子都要被捅穿了……哈……”阿怒斯粗喘著,“再快一點(diǎn),再快一點(diǎn)……”
薛佑臣大開大合的操干著他的穴。
肉棒每次抽出來的時(shí)候,都帶出來了他肉穴里粘稠的騷水,藕斷絲連的黏在他的龜頭上。
然后他重重地再操進(jìn)去時(shí),又能聽到嘰里咕嚕的水聲。
阿怒斯握著床單的手漸漸松開,他的雙目赤紅,緊緊盯著眼前的雄蟲。
這是他的雄蟲,他的雄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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