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佑臣雙手撐在梳妝臺上,半點沒有避諱的意思,笑瞇瞇的看著伊洛塔說:“小嗎?哥哥勾著我上床的時候怎么不說我還小呢。”
“好啦,伊洛塔。”薛佑臣又說:“沒必要生氣,你和我很早以前就知道,無論我未來的雌君是誰,都不會是你。而我肯定會有雌君的,只是時間或早或晚。”
所以,有什么可不平的,有什么好生氣的。
說完,他擺了擺手:“哥哥你回去睡覺吧,說不定明天的婚禮上還需要你代表講話呢。”
伊洛塔不說話,只是沉默的看著他,眼睛里一片赤紅。
空氣仿佛凝滯了。
伊洛塔走近薛佑臣,他像是困在囚籠里的獸,壓抑、絕望又暴躁。
“為什么。”伊洛塔環住了他的腰,頭輕輕擱置在他的肩膀上,口中呢喃的聲音很小,可是薛佑臣還是聽清了他的話。
“為什么我們是兄弟呢。為什么偏偏我是你的哥哥…因為我是哥哥,所以連競爭的機會都沒有嗎…”伊洛塔的聲音嘶啞,“臣臣,不要這樣。不要這樣懲罰我……”
臣臣明明知道,他根本看不得他與別的蟲成婚。
薛佑臣感受伊洛塔到自己的肩膀上留下來了一片濕潤,他伸手,摸了摸伊洛塔的后脖頸,沒有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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