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怒斯的語氣像是在發(fā)毒誓似的。
他始終記著因為他的疏忽,薛佑臣被卡慕齊這個賤蟲帶走的事情。因為他,所以薛佑臣才陷入那樣進退兩難的窘境和危險之中,才不得不在卡慕齊的威脅下,與他發(fā)生那種關系。
當然,薛佑臣與卡慕齊發(fā)生關系的事情,是怪他,也怪卡慕齊那只上趕著的賤蟲!
不過幾秒,阿怒斯的腦海里閃過了好幾段的想法,紛亂的思緒中,他像是引頸受戮的的囚犯,等到著薛佑臣的回答。
一念天堂,一念地獄。
薛佑臣嘆了口氣,摸了摸阿怒斯的下巴說:“阿怒斯,我們一定要說些死不死的嗎?”
沉吟了兩秒,薛佑臣又笑瞇瞇的說:“我同意了,那就等太陽升起來了吧,等太陽升起來了我們就去辦理結婚手續(xù)。”
阿怒斯握著薛佑臣的手驟然緊了緊,只是面上的他像是被巨大的驚喜砸中了似的,復雜的神情在他臉上不斷交織著。
薛佑臣有些讀不懂阿怒斯此刻的情緒,但是他能看清阿怒斯?jié)駶櫟难劭簟?br>
最后,阿怒斯只是低下了頭,在薛佑臣的手背上留下來一枚輕吻。
阿怒斯喃喃說:“我現(xiàn)在覺得我才是要死了……心跳過快而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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