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肯定是不會承認的,任憑伊洛塔自己去猜到底是不是薛佑臣的。
不過就算猜中了,伊洛塔也不見得會相信吧。
畢竟這個世界雄蟲與雄蟲相戀的概率幾乎為0,任誰都不太可能接受兩個雄蟲抱在一起親,哪怕想到了也只覺得驚世駭俗。
之前那雄蟲保護協會的不就崩潰了嗎,現在還在治療艙里呢,雖然也不能完全是因為他與薛佑臣的事。
季澤淼抬手輕輕觸碰了一下自己的嘴巴,臉上的微笑沒變。
餐桌上擺放著四支整整齊齊又空空蕩蕩的醒酒試劑,阿怒斯正襟危坐,他的對面是薛佑臣的雄父與雌父。
薛佑臣半夜來到這里就覺得有些煩了,他拉開阿怒斯旁邊的椅子,坐下去的時候嗅到了一股若有似無的酒味兒。
“你喝酒了?”薛佑臣歪了歪頭,問阿怒斯。
阿怒斯比量了一個手勢,清了清嗓子說:“只喝了一點。”
薛佑臣:……
難道他看起來很好哄嗎,所以阿怒斯才能在桌子上放著四支醒酒試劑的時候睜眼說瞎話說他只喝了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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