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后面濕了沒?你把假雞巴舔濕了,轉過去,趴到地上,翹起屁股,用手里的雞巴自慰給我看。”薛佑臣笑容不變,像是隨意的命令似的。
阿怒斯頓了一下,他看了一眼薛佑臣,又很快垂下眸子,伸出舌頭去舔與薛佑臣的肉棒尺寸一樣的那根假雞巴。
他生澀又笨拙,卻像是侍弄薛佑臣的那樣用心,將假雞巴舔的濕漉漉的。
薛佑臣剛射過一次,現(xiàn)在的欲望還沒有那么強烈,他就撐著頭看著阿怒斯的動作。
阿怒斯與他對視一眼:“小殿下,舔濕了……”
“那就接著做啊。”薛佑臣眼神無辜,彎著唇說。
除了最開始的劍柄,阿怒斯的后穴沒有被什么東西進入過,他望著手中的假雞巴,舔了舔唇,像是薛佑臣剛才說的那樣,轉過了身,又輕輕跪在了地上。
要是以往有蟲跟阿怒斯說,他會因為一個雄蟲的命令下跪,他肯定會一槍崩了那只蟲的頭。
但是事實是,這件事情就這么自然而然的發(fā)生了,甚至阿怒斯都沒有發(fā)覺有什么值得屈辱的。
雌蟲的身體素質強悍,哪怕沒有擴張,假雞巴也僅僅是濕了點,但是阿怒斯還是強硬的將那個東西塞進了他的后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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