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說以后會裝作不認識自己,也不會再去找自己,更不會對他做那種骯臟又惡心的事。
風洐該慶幸的。
但是身體卻先他的大腦一步,攥住了想要離開的薛佑臣的手腕。
薛佑臣疑惑的回頭看他:“嗯?”
風洐盯著他,半響才從牙縫里擠出幾個字,仿佛十分艱難似的。
“明晚我會來找你。”風洐說,“如果不舒服,我就把你的臟東西給剁了。”
他當然不是想和這人做那種惡心的事情。
他只是、他只是……
對,說什么對不對得起周靈朝,明明是周靈朝先對不起他的。
雖說他與周靈朝沒什么親密的舉動,但是兩人實打實的好了一年,結果這賤人趁著他出征的時候在別的男人身下發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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