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佑臣說話時,溫?zé)嵊智宓臍庀⒙湓诹孙L(fēng)洐臉頰上,可是他像是被踩了尾巴似的,汗毛仿佛都立了起來。
他咬牙切齒的說:“我不是故意的,騙你干什么?!?br>
誰知道這人他是倒掛在房梁上的……
“今天,你摸了很多次嘴巴。”薛佑臣說,“每一次,你寫完那些字的時候,都會摸一下嘴巴,又或者是肩膀,只摸我親過的地方?!?br>
薛佑臣緊接著提出疑問:“你在回味?你很在意?還是很喜歡男人親你?”
“胡言亂語!”風(fēng)洐再一次言詞激烈的否定,他的眼神陰沉,嘴硬道:“我怎么會在意這個?”
而且那是親嗎?
那明明是這人想從他的身下撕下來一塊肉。
薛佑臣沒管風(fēng)洐怎么想的,他頓了兩秒,低頭親了一下風(fēng)洐,然后扣住他的腰,深吻了下去。
不同于上次那個兇猛的吻,這次的吻像一片溫柔海,幾乎要將人溺斃其中。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