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佑臣:……
神經病,他難得好心一次。
他收起手帕,推了推周靈朝的肩膀:“那隨你,趕緊起了。”
周靈朝這才動了動。
等兩人都收拾妥當了,天色已經完全亮起來了。
周靈朝給薛佑臣系好腰帶,最后在薛佑臣身上掛了一個玉佩,啞聲說:“辟邪的,保平安。你身上的傷痕太多。”
薛佑臣摸了摸那塊成色極好的玉佩,又看看雖然穿著一身龍袍但是略顯寒酸的周靈朝。
本來這塊玉佩該掛在周靈朝的腰間。
“死不了的。”薛佑臣挑了下眉,說。
周靈朝連忙呸呸呸了幾聲:“清晨說什么死不死的,跟著我學,呸呸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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