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靈朝眨了眨眼睛,他笑了一聲,故作無辜的說:“我沒有不讓你睡,你現在就可以睡啊。”
薛佑臣翻了周靈朝個白眼,松開了他的手:“行了,我松手了,你去上早朝吧。”
周靈朝鍥而不舍的去玩弄薛佑臣硬起來的肉棒,他輕嘖了一聲:“不需要解決一下嗎。”
“一會兒它自己就下去了。”薛佑臣說完,板著一張臉看他:“但是你再摸,它就下不去了。”
周靈朝感覺那句“春宵苦短日高起,從此君王不早朝”詩有他的道理,比如說現在,別說早朝了,他恨不得死在薛佑臣的肉棒上。
“我弄的我給你……弄下去。”周靈朝吞咽了一聲,放下了簾子。
薛佑臣伸手推拒著他的臉,嘖了一聲:“不行,時間不夠的。”
“不用管那些,大不了我不去早朝了。”周靈朝說的很瀟灑,他大手一揮,扯開了薛佑臣的腰帶,將他的褲子扒了下來。
硬的發燙的肉棒打在了周靈朝的胳膊上。
周靈朝舔了舔唇,啞聲說:“都這樣了,為什么還拒絕我。”
薛佑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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