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佑臣摸了摸他已經濕漉漉的饅頭逼,嘖了一聲說:“昨日剛弄過你,這兒還是腫的。”
“能插進去,腫了沒關系的。”周靈朝垂下頭,額頭抵著薛佑臣的,兩人炙熱的呼吸交織著,“夫君能感覺到嗎,它咬你咬的很緊。”
不過是插進去了一點,逼肉就自動向里面吃著薛佑臣的手指,好像十分饑渴似的。
而且只是插了幾下,周靈朝逼里的騷水就跟泛濫了似的。
“嗯……”周靈朝夾緊薛佑臣的腰,輕輕晃著身體,讓薛佑臣的手指研磨著他的騷心,“夫君、夫君就是夫君……連手指都這么、這么厲害。”
薛佑臣:……
彩虹屁對他沒用。
“你小聲些。”日光照的薛佑臣瞇起來了眼睛,“現在是白天,我們在外面。”
“夫君怕被別人聽到?”周靈朝喘息著,聲音顫抖。
“我不怕。”薛佑臣直白的說,“但是你怕,昨天有人敲門的時候,你里面咬的我好緊,所以我才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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