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這樣了還批什么奏折?
周靈朝從被開苞到現在,只吃了一次肉,又被迫素了這么多天。
他感覺身下那個東西已經開始流水了,里面泛起來了細微的癢意,然后向他的全身擴散著。
“沒什么好批的……寫的都是些廢話。”周靈朝像是餓了三天的狼似的,看著薛佑臣的眼睛好像都綠油油的。
“不行。”薛佑臣拍了拍他的腰,稍微調整了一下兩人的坐姿,周靈朝坐在薛佑臣的腿上,從面對著薛佑臣,成了面對著桌子上的一堆奏折。
“批。”薛佑臣摩挲他后脖頸的軟肉,啞聲說道。
“這樣我根本批不了,連看都……”周靈朝的話才說了一半,就感覺到薛佑臣撩起來了他的衣服,手伸進了他的內褲里。
粗糲的大手將他整個逼都包裹住了,毫無章法的揉弄都能讓周靈朝爽的不行。
他的一只手死死握成了拳,緊緊抿住唇才咽下喘息聲,他現在根本拿不穩手中的毛筆,別說批奏折了。
手指緩慢的插進去看兩個指節,在逼口輕輕淺淺的抽插著,只是這一點淺嘗輒止,讓吃過“大魚大肉”的周靈朝根本滿足不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