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光下沉,天空中灰蒙蒙的云連成了一片,仿佛下一秒就會落下雨。
“小將軍呢?”粗獷的聲音從帳篷外傳來,“在里面嗎?”
“在的。”門口的守衛回答說。
緊接著,門簾就被掀開了,風束很清晰的聞到了,帳篷里彌漫著的一股淡淡的血腥味。
望著地上放著的一盆血水,風束看了一眼坐在床沿上給自己換藥的風洐。
簡陋又昏暗的環境,卻襯的風洐越發的皎皎如月。
連日的曝曬、風沙與戰爭都未能影響他半分,他依舊像是京城里那個風光霽月的公子似的。
風束又一次忍不住感慨,為什么明明是同胞的兄弟,怎么就風洐好看,而他被風沙一吹就像是一塊風干的草皮似的,粗糙的皮膚越看越覺得像是他腳后跟的皴一樣。
“將軍。”風洐叫他。
“為什么不叫醫師來。”風束連忙扯回自己跑馬的思緒,低聲說。
風洐頓了一下,搖了搖頭:“這次傷亡太多,先緊著傷勢重的弟兄們,我自己來就可以……而且我不喜別人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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