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為薛佑臣說的是他自己。
像薛佑臣臉皮這么厚的死士,他是第一次見。
薛佑臣疑惑的嗯了一聲,他抓了抓頭發說:“你現在也在盯著我看,是因為難受嗎。”
“……朕難受什么?”周靈朝閉了閉眼睛。
雖然薛佑臣頂著一雙明亮又干凈的眼睛,說話直白,但是他根本跟不上薛佑臣話里話外的意思,比如說上一句他聽不懂薛佑臣的表述,現在他也不明白為什么薛佑臣問他難不難受。
一種奇怪的感覺從心尖升起。
“那個地方,是叫穴嗎?話本里說,那個地方被弄過一次,會食髓知味,后來會再想要的,不給你精水的話你會報復我。”薛佑臣正經的跟周靈朝解釋道。
“……你說的話本是正經話本嗎。”周靈朝額頭仿佛都冒出來了一個小小的“井”字,但是他卻又給自己喝了一杯茶,交疊起來了雙腿。
“有圖片的話本,畫上的人就說她被弄過了,不再被弄會很難受,書生考功名不想弄她,她就把書生吃了。”薛佑臣更為詳細的解釋說。
……春宮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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