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佑臣想了想:“你說現在嗎?”
周靈朝不動聲色的退后一步,他摸了摸自己被龍袍遮住了的短劍,心里安定了些,雖然他知道自己與薛佑臣的力量懸殊,如果真打起來了他是弄不死身經百煉的死士的,但是武器多少會給他一些安全感。
他沒有說話,只是警惕的看著薛佑臣的動作。
“我走了很久才來到你這。”薛佑臣說,“我渴了,我現在可以喝水嗎。”
周靈朝頓了兩秒,沒有再等來薛佑臣的下文,他愣了一下,問道:“就……沒了?”
薛佑臣搖搖頭,又十分疑惑的問:“沒了。難道我還可以想什么嗎?”
周靈朝望著他的眼睛,過了一會兒他才放下了茶杯說:“可以。”
薛佑臣以為他說自己可以喝水,于是自顧自的給自己倒了一杯茶。
茶壺里的茶葉并不是好茶葉,隱隱透著一股霉味。
薛佑臣喝了一口,又抬頭看了一眼在他對面坐下來了的周靈朝,直白的問:“你是皇帝,為什么喝發霉的茶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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