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含著甜的發膩的蜜餞,望著收回手的人,舌尖將蜜餞卷進了嘴巴里面,愣了一秒:“你……”
“還疼嗎,吃過它應該就不疼了吧。”薛佑臣低下頭,在他嘴巴上嗅了嗅:“很貴的,我只剩下這一個了。”
說著,他吻住了周靈朝的唇。
周靈朝身體又是一僵。
他覺得親吻是一件比做這些腌臜事更為親密的事情,他與風洐相識這么多年,也不過只在眾人看不到的地方偷偷牽過幾次手,又羞澀的一觸即分。
這人、這人……
這是吻嗎?
為什么這人只去用舌頭夠他嘴里的蜜餞?給了他哪有再要回去的道理?
周靈朝覺得他明明該厭惡的想要殺了這人的,但是這人的氣息實在太干凈了……
直到這個吻結束了,嘴里的蜜餞不知道被這人舔了多少次,又吐回他嘴里,周靈朝都沒察覺到自己好像一點厭惡的心思都沒有升起來。
“現在,我要進去了。”薛佑臣抿了抿唇上的甜味兒,堅定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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