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呢?為何此間竟無一人侍候?!」
數名奴婢匆忙進入,紛紛跪下磕頭:「王、王爺息怒,奴婢們只是去、去......」
「去哪啊!說啊」他怒極,用力踢開跪在最前頭的奴婢。
眾人不敢言,赫連騰嗔目一瞥:「來人,這群賤婢竟怠慢主子,全拖出去杖斃!」
奴婢們驚恐地抬頭望向那彷若瘋魔的人,不斷磕頭,「王爺饒命、王爺饒命啊!」
求饒聲逐漸遠去,赫連騰憤怒地一揮袖子,「太醫呢?竟是如此不把陸光當成主子看待嗎?人昏迷不醒,不但無一婢侍候,就連一名太醫也不曾留下照看?!」
過一會兒,眾太醫匆匆趕到,一進門便個個跪倒在地,「王、王爺,臣等......」
「少廢話,先治好陸光再降罪也不遲。」
眾太醫一聽,憂懼的冷汗滑落額角,即使如此,他們仍不敢耽誤,立即忙碌起來。
許久,負責診脈的老太醫,緩緩而顫抖地跪在赫連騰腳旁,嘴唇抖動:「王、王爺恕罪,微臣無能,與昨日探脈相同,陸大人脈象為遲脈,氣血運行緩慢,yAn氣虛損,脈遲而無力,是為虛寒之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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