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眼見皇帝T力不支,赫連騰制止禁衛,望向單膝跪地,以劍支撐的皇帝,「陛下,您令微臣培育的禁衛,您是否滿意?哈哈哈哈哈,這會兒該交出玉璽了,是吧?」
「都怪朕,竟錯看了人!以為皇后如此善良純樸的人,她的舅舅可以用,朕瞎了眼!」他朝著赫連騰啐了口血,重重地喘息著,任鮮紅的血沿著嘴角滑落,也不抬手抹去。
冷不防被他噴了滿口血,赫連騰臉sE沉了下來,扯下一塊衣角胡亂擦去臉上血跡,他失去了耐心,冷冷地俯視戌真帝,嘲諷道:「別牛頭不對馬嘴了,快交出來吧!否則你那野種也小命不保了。」
戌真帝閉上眼,無力道:「在朕懷里,你拿吧,免得你以為朕會耍花招。」他癱坐在地,揮了揮手,劍掉落在他身旁,發出一聲清脆的金屬聲。
赫連騰走向前,伸手yu探入衣內,眼角余光瞧見一道白光向自己脖子而來,他早有防備,一個閃身,他揮劍打掉戌真帝手中的長劍,長劍飛出幾米遠,他再一個b近,劍鋒只距離他脖子一發之隔。
「我自然知道你會耍花招!哈哈,別自以為是了。」赫連騰一下掏出盒子,命一旁禁衛打開,自己一手拿出了玉璽,看了看,確定不假,大笑著放回盒子。
「哎呀!陛下,您快駕崩啦!您有何遺言啊?」他掛著假笑,盯著戌真帝眼睛,卻突地變臉,肅然道:「來人,擬旨!陛下有旨!」
「傳位於皇后所生之子,賜名單字俞。命兵部尚書赫連騰為攝政王,輔佐幼帝!」
其近侍趕忙上前,取一h帛,就地寫成一道完整遺詔。
「皇后薨逝,皇上——」赫連騰手下用力,劃過皇帝脖子,溫熱的血噴濺在他臉上、身上,看起來像從地獄來的修羅一般,駭人不已,他接著說道:「亦駕崩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