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白落搖頭,“我沒關系的哥哥,我不想讓你疼。”
顧子初有被感動到……個屁。
他只愛他自己。
直到覺得那一絲不適感褪去,顧子初才開口:“可以繼續了?!?br>
秋白落狠狠地咽了一口唾沫,喉結滾動,他為自己接下來要做的事興奮不已,他貼近顧子初的耳邊,“哥哥,我要捅破你的處子膜了——”
他的哥哥的第一次,是他的。
下身一挺,那層薄薄的膜瞬間就裂開了,化作了精純的處子血,捅破那層膜后,秋白落又順勢往里進了一些,然后就不動了。
潔白的床單上有了點滴落紅。
突然的刺激讓顧子初有片刻的失聲,他的身體下意識地緊繃了起來,牙齒也不自覺的咬緊了下唇,秋白落連忙探頭去吻他,他輕柔地舔著,“哥哥,別咬,放松一下?!?br>
同時他的手也握住了顧子初下身突然萎靡下來的肉棒,不甚熟練卻又討好地撫慰著它。
破處的痛感是再怎么小心都會有的,但顧子初還是把這個過錯按到了秋白落的身上,他緩了一會兒,松開了貝齒,下唇上赫然有清晰的牙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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