據說此前我曾獨自來這間之國進行調查,出發前僅留下了一個大致的計劃路線,而后便徹底失蹤,回來時已是現在的狀態——失去了記憶。
“社長,謝謝你特意來陪我,但我自己也是能應付的。”
“應付?應付什么?上次是記憶,你這次是要把衣服也丟了再回去嗎?”社長苦笑起來,她將喝了一口的咖啡放在桌上,而后轉頭向新來的旅客打了招呼。
“你好。”新來的旅客是位老婦人,她在回應了社長后,落座在了12C的位置,順帶一提社長坐在12D,也就是我的對面。
“您好。”我也向老婦人問了好,可她并沒有理睬我,興許是我的聲音有些小了。
我將褶皺的車票收進西K口袋,而后觀察著這氣場詭譎的老婦人:她用雙手將拐杖壓于雙腿,整個身子近乎蜷縮著坐于皮椅之上,而其眼睛似乎是有什么頑疾,一直保持緊閉——就算如此,她也始終歪頭向著那窗外的皚皚白雪。
“您...您是幽靈嗎...”我盯了她許久,而后忍不住前傾身子問道,可老婦人還是沒有回應。
“林,講些禮貌。”社長訓斥我后,自己卻轉過頭去。
“老婆婆,如果您是的話,請務必回答本人利可·耶莉雅的幾個問題。”社長拿出紙筆,并向著老婦人露出了燦爛的笑容。
“如果我是...?”老婦人的聲音很是沙啞,“是什么?”
說罷火車進入了減速,雖說是減速,但離車站也還有些距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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