撈姐想要的高品質生活并不是野哥咬咬牙,多加幾個小時班就能供養的起的。
兩人在一起的第三年,野哥就為撈姐花光了所有的積蓄。
哪怕野哥還在不知疲倦的加班,一個月能拿到從前兩三倍的工資,也無法追得上香奈兒出新包的速度。
野哥能明顯感覺到,撈姐對他感情淡了。
野哥再也沒有從前那份從容,那份意氣風發,他抱著頭跪坐在冰冷的門內哭泣,為他可憐的銀行卡余額,為他無法滿足撈姐想要新包的愧疚。
他第一次這么恨自己的原生家庭。
他第一次這么恨自己沒有足夠的錢。
可他的確沒有足夠的錢,只好加倍的補償撈姐,以他的體貼,以他的尊嚴,以他一切的一切。
但他仍然在撈姐酒醉后不肯再摸摸他的頭,夸他一句乖乖男朋友而崩潰大哭。
那一晚撈姐恨煩躁,她已經為他忍受了三個月沒有新奢侈品,沒有新禮物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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