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房間的受并沒有上床反而一下跪到另一邊的調教區域,膝蓋與石板發出沉重碰撞聲,攻在緊張的心跳中打開了錄像。
整間房漆黑一片,只有受跪的地方有盞審訊燈垂下,是攻喜歡的風格。
受拿起長鞭,一圈圈纏繞,神色冷漠又厭世,他明顯練過,手臂擺動揮舞,長鞭如游龍入海,在調教室里舞出一陣陣風聲,隨后如驚雷落下抽打在受的背部。
攻被這種自罰手段震驚了,被社畜生活壓抑的性欲卻膨脹了起來。
他眼睜睜看著受一鞭一鞭將背部填滿,一邊鞭打一邊輕聲呢喃:“我受得住的,可以繼續打,受得住的,可以繼續打,請相信我……”
呢喃聲輕,攻聽不真切卻大受震撼。
甚至起了惡劣的心思,跟自己在一起的時候怎么不見受有受虐癖。
他還以為只有自己是變態來著。
攻并不知道,分手時他隨意扯來做理由的“受不住就別受了”到底給受帶來了多大的陰影。
受的自罰沒有停下,攻也不好意思走出去說自己走錯了。
結果就是來找攻的人敲到了受門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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