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大怒,鮮紅的指印浮現(xiàn)在刀的臉上。
刀垂目,不管怎么樣,他傷得很重,主人會救他的,能被主人注視就很好了,能摸摸他的話就更好了,不想被無視——為了這個他可以上戰(zhàn)場一萬次。
主人冷笑,反手將刀塞入手入室。
面對手入匠人,刀刀凄慘的哀求像籠中泣血的飛鳥。
手入不比主人親自用靈力治愈,時間漫長又黑暗。
在手入室13小時的刀刀被保養(yǎng)到通身光滑,連一絲劃痕也無。
脆弱的木質門嘎吱一聲推開,晨光涌入,帶著主人身上的冷香,是昨夜露水的味道。
黯淡無光的眼神閃出幾點微光,仰躺在手入臺上的刀氣息微弱,明明鋒刃光可鑒人卻又顯出幾分易碎的弧光。
嬸嬸走近,憐愛的撫摸刀刀側臉,被他掌摑過的肌膚恢復白皙細膩,再無一絲痕跡。
刀刀如瀕死的魚般掙扎躍起,只穿著最簡單的白色狩衣如雪白飛鳥落地,膝蓋磕入木質地板發(fā)出咯噔脆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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