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鎖骨二分之一處。”

        陳述柳反應過來陳霽在做什么了，他臉上開始冒熱氣。這是他很早之前教陳霽的人T肌r0U定點。

        她的畫筆沒有停下來，她畫出了一個五邊形，那是x肌的輪廓。

        畫筆上的水有些g了，她又蘸了水。

        “然后是腹肌。”她的畫筆隨話語落下。

        “這是第一排，它最窄。這是第二排、第三排......”

        “我記得你說過腰最細的地方在第二、三排腹肌之間。”

        “我說的對嗎？”她問他卻故意不去看他。

        陳述柳的衣服被畫筆上的水打Sh了，衣服貼在身上，他有些癢。

        “嗯。”

        陳霽輕笑幾聲，手上動作繼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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