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需要我做什么嗎?”
“不用,你選一個舒服的姿勢保持一刻鐘就行。”陳述柳將畫架搬出來,選了一個最合適的角度坐下。
陳霽g脆就這樣躺在沙發上,擺出名畫《夢魘》中的同款姿勢,倒著看陳述柳。倒轉的視角很是奇妙,周圍熟悉的陳設變得古怪,怎么看怎么不順眼,她將視線轉向陳述柳,他還是很順眼嘛。
陳述柳曾經對她說過,沒有繪畫基礎的人倒著臨摹畫b正著臨摹要畫的相像很多。她當時心血來cHa0想學畫畫,聞言挑了張喜歡的畫,興致沖沖倒著臨摹起來,畫完之后把紙旋正,陳霽看著自己的作品沉默了,她的畫線條扭曲b例cH0U象,輕易做到了畢加索畢生想做到的事。她承認了畫畫這件事確實需要天賦。
她安靜地躺在沙發上,斜yAn打在她身上,和諧美好。陳述柳加快了下筆的動作,不愿錯過這完美的光線。
陳霽也因為自己沒有繼承到陳述柳的繪畫天賦而沮喪過,明明他很用心地教過自己該怎么打框、怎么切形,她畫出來的東西永遠和參考圖沒什么關系。陳述柳安慰她不必和自己一樣,如果她喜歡畫畫,就大膽地去畫不要因為自己畫得差而害怕;如果她其實不喜歡畫畫,只是想和他像一些,那就沒必要勉強自己去畫畫。從那之后陳霽也就不執著于畫畫了,但他教給她的知識她還記得。
“澄澄,可以了。”
陳霽坐了起來,腦袋因倒懸有些暈。她走到畫布面前,畫中的自己已經有了部分形韻。
“還沒畫完,我明天再送到你房間去。”陳述柳不想讓她長時間保持靜止,他已經將剛剛的光影場景細節記下了。
“我發現總會把我畫得b現實中好看一些。”
“就像高級美顏相機。”她把自己的帽子扣到他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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