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拿行李嗎?”
“我還沒那么饑渴。”
陳霽去拿后備箱的行李,調侃道:“我記得你好像不喜歡在電梯間。”
“沒有不喜歡。”
他眼神沒有絲毫躲閃,說著不符合他風格的話,陳霽驚得瞪圓了眼睛。陳述柳很坦蕩接過陳霽的行李,完全不覺得有什么問題。陳述柳不想因為無用的矜持浪費掉任何與陳霽親近的機會,羞怯的躲閃只會留下遺憾,如果陳霽愿意的話,他不介意大膽一些。
“你變了,陳述柳,你怎么變得和我一樣了。”
“你覺得不好嗎?”
“不,這樣好極了。”
陳霽可太喜歡陳述柳放浪形骸了,不過香運動需要稍后再議,她現在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他們老老實實乘坐電梯回家,老老實實地收拾好行李,老老實實地并肩坐在客廳休息。陳述柳感到了異樣,陳霽正經得有些不正常。陳霽站起身與他面對面,開始說那段排練過無數次的臺詞。
“陳述柳,你記不記得我曾經說過,要和你搬到一個誰也不認識我們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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