廣青除了上學的日子,其他時候幾乎都是沒有上午這個概念的。要么是前一晚打游戲太晚,要么是跟賀予泗做過頭,總之他起床之后都是直接吃午飯的。
從賀予泗拉著廣青在馬上做的那天之后起,廣青連續兩天都躲著賀予泗,甚至早上九點就爬起來跑出去了,還是跟那個蒙古人一起出去,兩個人直到天要黑了才回來。
這天傍晚,賀予泗拉了張椅子在驛站門口坐著等廣青。
廣青騎在馬上和一旁的哲谷有說有笑,哲谷突然指著前方說。
“那個人是不是你的哥哥?”
廣青順著他指的方向看過去,天還沒完全暗下來,他有些散光,瞇著眼辨認那一團人影,驛站門口的路燈亮起,他認出坐在那的確實是賀予泗。
到了驛站門口,兩人都下馬。廣青站在賀予泗面前,賀予泗站起身,看了一眼哲谷。
哲谷知道這兄弟倆有話要說,自覺地牽了兩匹馬進去。
“你要換男朋友了嗎,怎么不告訴我一聲。”賀予泗平淡地開口問。
廣青覺得好笑,于是回他:“結婚的時候會喊泗哥當證婚人的。”
鄒助理這是第五趟來找老板了,一來就聽到兄友弟恭的交談場面,他在想自己應該是現在遞辭呈還是偷偷離開等明天老板開除他。
小鄒助理選擇了后者。
偏偏廣青看到了,還開口叫住他:“小鄒哥哥,什么時候開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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