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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抽屜里有廣青從出生開始到現在的每一年的照片,但這是他們的第一次真正見面。
21歲的賀予泗注視著他15歲的弟弟,然后得到了一個國際友好手勢。
“癡線。”
廣青覺得這個陌生人簡直是莫名其妙,盯著他讓他感覺瘆得慌,送出一句國粹后繞開他進了氈房。
老頭子給他沖好了酥油茶,他喝著第一口的時候那個奇怪的人也進來了,老頭子突然開口。
“這是你的親生哥哥,叫賀予泗。”
廣青被嗆到,一碗茶全撒在身上,他錯愕地轉頭看旁邊的青年。
這是他第一次見賀予泗。
費力睜開眼皮,窗簾半開投進來的陽光打在被子上,刺得廣青又閉上眼睛,伸手胡亂揮動,抓到手機后縮進被子里看時間。
快十一點了。
他在被窩里憋了會兒氣,清醒些后掀開被子下床。走路沒什么問題,就是一腳輕一腳重有些踉蹌。
牙刷擠好牙膏,洗漱臺的鏡子上還有便利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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