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因無他,實在以前發生的血淚教訓讓他有了前車之鑒。
只是這次,他注定失算了。
適應了黑暗的眼睛兀的接觸光線有些刺痛,延明難受的眨眨眼,看清了坐在房間床上的面色陰沉的朝日奈要。
“舍得回來了?”
“你怎么在這!”
延明警惕的望著朝日奈要,心中恍然,平常他都會記得鎖門的,可今天急著打掃少女的房間,一時疏忽叫這不著調的花和尚鉆了空子。
“比起這個”
僧袍大開的青年神情陰翳,語氣卻輕柔。他將身體緊繃只穿著浴袍的男人拉到身邊,指尖把玩著白色的浴泡衣帶。
“你今天很不乖,為什么?”
延明沒說話,他偏頭避開朝日奈要探究的視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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