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瑱小聲抽泣著,坐起來微微蜷著,發(fā)覺到乳尖噴奶后沒有停依然在流,流的比眼淚快,趕忙托著肚兜抵住。
“你又這樣!”文瑱朝商昭陽怒道,他現(xiàn)在春意撩人的很,傾瀉的頭發(fā)擋住了他背后肚兜紅色系帶還有光裸的背部,面容純艷,淚珠從臉頰滑落,滾到鎖骨沒有聲。
商昭陽起身抱住他撒嬌道:“你縱著我。你喜歡我這樣玩你。”
“小文~瑛瑛!”
商昭陽沒再弄懷里的大美人,只是跟他耳鬢廝磨著,笑容滿面的叫他名字,沒用花言巧語就讓文瑱敗下陣來隨她去了。
“你現(xiàn)在身體比以前強不少,更能經得住折騰。”商昭陽評價道。
“都便宜你了。”文瑱嘖道,他不阻止商昭陽探到他背后扯系帶的手。
“往常你現(xiàn)在早就癱軟了。”商昭陽話鋒一轉,“墜春真是太克你了,那該死的玩意總算無了。”
肚兜被扯到一旁,沒有遮擋的乳尖暴露出來,乳液從紅腫的乳珠里緩緩流出,商昭陽不客氣的含住啃食享用,霸道的扣住美人圓肩把玩,削瘦的腰身被牢牢鎖住。文瑱容許她這樣做,又躬身低頭咬住妻子綰發(fā)的銀簪抽出。
她的頭發(fā)比較老實,沒有一下就散開,堪堪留了個型在,文瑱伸手把她頭發(fā)順了兩下不再動作,等到這姑娘吃光了她起身自己甩了甩頭發(fā),那頭黑發(fā)才終于張揚的散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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